“所以,我们现在所感到的,听到的,都跟当年的缇里西庇俄丝一样?”白厄问道。
“是的。”缇宁点点头。
泰坦的低语继续传来。
欧洛尼斯:【你还在为那虚假的预言磨灭自己。】
缇里西庇俄丝:【「虚假的预言」.你还是这么认为呀。】
欧洛尼斯:【刻法勒负世之泰坦…即便身陨,也绝无可能指引凡人弑杀它的同袍。】
欧洛尼斯:【停手吧,缇里西庇俄丝…若散播预言,只会引发灾难。那灾难足以将你撕成千片。】
缇里西庇俄丝:【可黑潮已经降临,雅努斯门径之泰坦也长眠不醒…如果为凡人指点迷津的门神都无法抵抗灾厄,我们又能奈灭亡的命运如何?】
欧洛尼斯:【别去.染指火种。这样,至少你依旧是命运的宠儿。】
缇里西庇俄丝:【命运的宠儿…又怎会被命运夺去至亲?】
缇里西庇俄丝:【我要如何遥望世界崩毁,却独善其身?】
缇里西庇俄丝:【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交谈了,欧洛尼斯。我会尽我所能.从黑潮中保护你。】
泰坦与缇里西庇俄丝的交谈结束,缇里西庇俄丝也从离开的步伐中慢慢消失。
这并不是消失了,而是缇宁记忆的中断。
“她刚才提到了「至亲」.”白厄疑问着。
“嗯,是*我们*的母亲。早在很久以前,她就从这里跌落谷底.”
“跌落谷底?”丹恒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遇害,还是”小伊芙也感到了阴谋的气息。
“那是一场浩大的仪式,为的是求告雅努斯门径之泰坦降下前路的指引.”
“但阴差阳错…反而是刻法勒负世之泰坦回应了人们。”
“是仪式出了差错么?”白厄问道。
“是那场仪式有问题。”
“但一码归一码,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的回应只是一场巧合——”
“在那白霜环绕的阴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