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未到放弃的时候。”阿格莱雅虽然否定了白厄的说法,但又给出了新的说辞。
“至少,此刻我还能想到一线希望。”
“什么希望?”迷迷问道。
“赛飞儿假如这世上还有人可能掌握了「死亡」的去向,那便是她了。”
“我会设法让她返回奥赫玛,但也请做好希望落空的准备。请你理解,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上,没有人能逃离「死亡」的掌心。于时光的尽头,塞纳托斯静候着每一个人。”
“这位赛飞儿是?”伊芙有些好奇,因为她刚刚从阿格莱雅的身上感知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情绪一闪而过。
“一位.叛逆的孩子罢了。”阿格莱雅没有过多解释,仅仅是堪堪数语便结束了话题。
伊芙也明白阿格莱雅的意思,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帮助。”
“这是分内之事。”阿格莱雅继续说道。“退一万步讲,我们也需要你支撑起「岁月」的神位。”
“在那之前,就请好好”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面色一紧。
“怎么了,阿格莱雅?”白厄立即问道。
“厄兆总是成双,一股股微小的气流,终究要酝织成撕裂天幕的风暴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开始和元老院接触了。”
“果然还是变成了这样”白厄叹息着。
“我衷心希望你对他的判断是正确的,白厄。”
“否则,我与吾师千年来的努力…也许将因那位「大表演家」付之一炬呢。”
“另外.”阿格莱雅抬起头,面向伊芙。
“关于丹恒阁下的事情,刚刚也有了消息。”
伊芙顿时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严肃。
“丹恒阁下被元老院的人带走了,我也是才知道这件事。”阿格莱雅继续说道。
“他们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便带走了我的客人,这是不符合规矩,但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恐怕元老院也不会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