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汝那厚重的眼罩下,竟掩藏着如此秘密。”
瑟希斯微微摇头,它不禁为那刻夏曾经的经历感到震惊,也感到惋惜。
但它还是没有完全确信。
“不过,这个故事与汝所盘算的不能说瓜葛相连…只能说毫无干系哪?”
“答案就在其中。”那刻夏继续说道。“如果你连这都想不明白,不妨把「理性」的权柄让渡给我吧,留着也是浪费。”
“我的故事就到这里,该说说你的秘密了。正所谓「等价交换」,对吧?”
“果不其然,为吾留了陷阱哪.”瑟希斯猜到了那刻夏在坑自己。
“可惜…即便吾有意述说自己的过去种种,可吾所知者,未必比汝等更多呢。”
“哦?大名鼎鼎的承认自己不够智慧,你这帮信徒可要失望了。”那刻夏略带嘲讽的说道。
“人子啊,记住了:知晓自身的无知便是最大的睿智。”
“难怪你要拜托我来解答你那没头没脑的问题。”
“不仅如此,是惟有汝能解答吾之所惑——正所谓「旁观者清」嘛。”
“哼,「旁观者清」么”那刻夏冷哼一声。
“那刻夏阁下——!”
这时,一位士兵走了过来。
“嗯…?”
“看您刚刚在自言自语,是正在进行让自我陷入迷狂的思考吧?抱歉打断您,但时间紧迫”士兵立即解答了那刻夏的疑惑,并且传达了指令。
“在下奉来古士大人之命前来通报:凯妮斯大人已莅临元老院,敬候阁下光临,还请即刻移驾。”
“哼…可算是来了。”
“刻法勒,创世亦是负世之神啊”瑟希斯感慨一声。
“倘若汝果真未曾迎来终结…又将如何回应悖逆之人的诘问呢?”
那刻夏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广场,此时的凯妮斯早已等候多时。
“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久仰大名——”凯妮斯率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