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阿蒙内特话毕,一幅画卷也由此展开。
阿蒙内特:“斯缇科西亚,那在童话中遭受无妄之灾,被死亡肆虐的海洋明珠——在哀地里亚之前,它是第一个转向「死亡」信仰的城邦。”
阿蒙内特:“在现在的你看来…这或许有些不可思议吧?”
“没错…我难以想象,身处黄金世,享受着无尽寿数的人们…如何会醉心于死亡?”遐蝶不解的问道。
阿蒙内特:“呵…我也一直在思考同样的问题,孩子。但恐怕这个问题没有确切的答案。”
“「征途之所以伟大,史诗之所以壮阔,是因为万物终有逝去之时」——曾有人如此为我解释,为何死亡是世间必需之物。”
“但我无法将它视作最后的解答…难道一个没有征伐与史诗的世界便不再美好了吗?”
阿蒙内特:“呵…对你说出这话的人,我想他或许是一位将军?斗士?”
阿蒙内特:“我倒是从他的话语里得到了些启发。想听听我的见解吗,遐蝶?”
“请告诉我吧,阿蒙内特阁下。虽然,我心中对如何处置「死亡」的神权和火种已有决意,但或许你的话语…能真正为我指明前进的方向。”
阿蒙内特:“你我并非战士或统帅,「征途」和「史诗」也无法引起我心灵的共鸣。”
阿蒙内特:“但若将这语境稍加修改…如果…「爱」并非墨涅塔赐予凡人的天性…反而是死亡降给我们的赐福呢?”
“「爱」……”遐蝶沉默着。
阿蒙内特:“在生命无尽的时代,无人发明「珍惜」二字——因为世间一切美好皆能无限次地被收入眼帘;一切被建立起的联系都无需担忧破碎。”
阿蒙内特:“所谓的黄金世,便是一个既无美德也无罪恶的时代。人们并非活着…而仅仅是存在于世上,倦惰地行走、等待。”
阿蒙内特:“也许,斯缇科西亚人选择拥抱死亡,并非是迷恋上了它阴森恐怖的一面……”
阿蒙内特:“而是伴随有限的生命降临的冲动和欲念,令他们沉醉痴狂,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