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圣徒,泯灭人性」——我无数次求告神谕,换来的只有这唯一一道回应。”
“但命运的片段就像针脚,在被编织成为华服前,谁也看不清它真正的美貌,不是么?”
“但好在,你现在想清楚了,不是吗?”居勒什看着阿格莱雅。
“等等阿格莱雅,历史不是”
星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立即被昔涟堵住了嘴。
“抱歉,她今天有点受惊了。”
“毕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昔涟当然知道星想要说什么,阿格莱雅真正的命运不应该是如此。
但现在不是时候,至少在她们收集完情报之前不是。
先不说凯妮斯手下那些黄金树人,单单是面前这个居勒什,昔涟都没有把握。
居勒什瞥了一眼星,眼神中不自觉的透露出一股蔑视。
“算了,毕竟圣女大人初到此地,有些不适是可以理解的。”
“说起来,因论贤者,你与阿格莱雅很熟悉吗?”
昔涟转移了话题,同时也是为了打探消息。
“因果自成,正如万事都有定论一样,至于是否能谈得上熟悉…在她仍是孩子时,我便已与传道解惑。大部分时候,我能读懂她心里的因就是了。”
说到这里,居勒什竟然还有些欣慰。
“她害羞未说出口的那些话,之后就由我代为敬你们一杯吧。现在,这座浴宫就分给你们歇脚.”
“好好休息,做好准备:毕竟,神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居勒什便大大方方的走出了浴宫的大门,哼着一种苏格兰风格的小曲。
阿格莱雅在看了一眼她们之后,便跟上了他的脚步。
“没想到居勒什把浴宫让给我们了呢…还真是随性呀。”昔涟感慨一声。
“这座浴宫本来就是我的。”
星悻悻道。
“是啊。不过,他随时都有可能回来——聊重要的事,还得留个心眼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