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礼官,你什么意思?”
凯妮斯见来古士已经把星给传送走了,顿时怒目圆睁。
身旁的两只树人已经全力待发,只等凯妮斯一声令下。
“我在做什么?”来古士转过身。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话。”
“翁法罗斯只能由教令院掌握,而我,是教令院的最高掌握者。”
“我不允许这里有比我还牛*的人。”
“这怎么能允许呢?”
凯妮斯看着来古士,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情,裁断命运的并非教皇.”
“而是,神明。”来古士丝毫没有退让。
“别忘了,律法的权能还在我的手上。”
“但,您看到了:只需一次简单的合掌,我便能将生命于这世间抹除.”
“您仍然没能看清自己的立场。请容我重申。”
“我给予您的选择,简截了当:合作,或是毁灭,再无其他。”
“哈哈哈哈,大言不惭。倘若你能,何不早早杀之后快?”
“因为你做不到。”
“第一次斩下你的头颅时,我便早有预料:出于终极协议「律法」,我无法将你彻底消灭,反之亦然。”
来古士沉默不语。
“现在,你越是虚张声势,便越能印证这一事实。”
“卓越的眼界。我曾将您这宝贵的品质视作我必胜的信号。但如今,我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区区凡人,要如何才能与「神礼观众」抗衡?”
“我已经取得了律法的权能,也就是众神之母的认可,我无需向你解释!”
凯妮斯一挥手,两只树人便立即冲上前。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赛飞儿声音响起的瞬间,两只树人被静止在原地。
本来还在针锋相对凯妮斯和来古士同时看了过去。
“是你!可恶的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