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逃离命运,最终,却还是在匹诺康尼与虫群抗争至死。命运的可憎,正因它不容抗辩。”
“你知道她的名字吗?”大丽花问道。
流萤手放在胸口,摇了摇头。
“分别时,她还没有名字,就像曾经的我。但我希望.离开世界时,她已经找到了——无论名字,还是生存的理由。”
“歌斐木将她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他正在筹划的一切,无论怎么想,也无法与「繁育」产生联想。”
“你的过去,又与这里产生了多深的关联?”
“现在还不清楚,但很明显,她身上有许多处足以致死的伤痕——她绝不是失熵而死。”
“出发前,卡芙卡对我说过:在她看来,梦原本就是「过去」的交汇,每个人都一样,无论你多么不想面对,也无论你想要得到什么,都无法绕开——或许她说得对。”
“不过,梦主的虚弱,也给我们带来了机会”
大丽花点点头。
“不错,接下来.”
她顿了顿,似乎感知到了什么。
“哦?有个好消息,这片梦境,似乎多了几位闯入者呢。看来,银狼偶尔还是能收到这里的讯息。”
“是那位忆者在进行指引吧,要么是忘了分寸,要么就是心怀叵测呢。”
“走吧,我们去看看。”
走廊的尽头,大堂。
流萤和大丽花刚来到这里,就看到了正在跟黄泉交涉的伊芙,以及她身旁的星和三月七。
“太好了,伊芙在,星也没事.”
“别着急,有位棘手的陌生人在。”大丽花立即按住了流萤那躁动的心。
“有点眼熟,她是”
“哦?你竟然不知道?不考虑立场的话,她可比梦主更加危险。”
“面对一位行于「虚无」的令使,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应该小心翼翼。”大丽花继续说道。
“「虚无」的令使?!「剧本」中难道提起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