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的眼神低沉下来,“哥哥.”
“好了,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接下来就只等看烟花咯!”
“你不妨直说。”知更鸟抬起头看向花火。
“时间不多,长话短说——呀,还押韵了呢,我真棒!”
“你和我我们都还能最后清醒一小会儿。”
“只是一会儿吗.”
知更鸟眼神一动,逐渐失去了高光。
“实话说,我根本用不着来找你的,但谁叫花火大人心地善良呢?”
“匹诺康尼还醒着的「东道主」,就剩你一个啦,所以,想不想来玩一场轮盘游戏——赌注是整个盛会之星。”
“你到底想做什么?”知更鸟不解。
“想让你看着我把整个匹诺康尼炸上天。然后,其他人才能开始反击,一块儿醒过来。”
“电车难题听说过没?选一个吧——大家一起玩完,还是让匹诺康尼付出点「小小的牺牲」?”
“我为何要相信一名假面愚者的说辞?”
“别以为我在吓唬你,匹诺康尼到处是我埋下的炸弹,花了不少功夫呢。”
“嘻嘻,要不要我先引爆几颗,让你先看看效果?我瞧瞧哪边的”
“在你那样做之后入梦者会怎么样?”
知更鸟没有阻止她,反而问道。
花火很直白,“全都得死。”
知更鸟沉默着。
“哎呀,到了该取舍的时候了。难道你还想再来一遍「同谐」一视同仁的笑话?”
知更鸟想了想,她试问自己的内心。
即便是自己时日无多,但也不能放任匹诺康尼的人们就这样死去。
所以,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
“「生命」在任何时候都不是笑话,愚者。这个世界上从不存在次要的恶行,它和道德一样,不能被丈量,也不能用来对比。”
花火不屑一顾,“那不还是「同谐」那一套嘛,不过,这倒正合我意——我不是说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