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率先走向了砂金和真理医生的回忆。
她清楚在整场匹诺康尼的经历中,只有砂金是真正死亡了。
真理医生:“自大的赌徒,我已经看穿了你的伎俩。”
砂金:“哦?你倒是说说看?”
真理医生:“驾驶风帆穿越风暴的时候,醉鬼总会祈求命运的仁慈。”
砂金:“.所以呢?”
真理医生:“都死了,命运最喜欢看他们触礁,愚人就该有愚人的下场。”
砂金:“话里有话啊,教授.我可没那么有学问。”
真理医生:“你根本不是好运,是你不当醉鬼,时刻清醒。”
砂金:“哈——那就赌一把好了,走,今天正适合多喝几杯。等我真醉了,你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砂金:“但我也不在乎结果如何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可能性」更宝贵?”
回忆结束,星不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了。
从而,她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翡翠。
翡翠:“创造一条前所未有的命途,真够惊人的。”
翡翠:“那么,你应该猜得到吧?倘若他真能做到,那会是一条怎样的命途?”
知更鸟:“我想.那是一场「开拓」之间的对决吧。”
知更鸟:“只是哥哥他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答案,他有着「开拓」的初心,走上的道路却名为「统治」,名为「征服」。”
知更鸟:“就算一个人的愿望,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那也是一个自私的愿望。”
知更鸟:“总有人不希望「被拯救」,他们想要「自己拯救自己」。”
翡翠:“你同样认为世上不应该存在「神」?”
知更鸟:“不,哪怕是全无作为的神,至少也能让许多人寄托心灵,得到安慰。”
知更鸟:“但这个世界上,一定不再需要人的君王。”
知更鸟:“正因如此,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