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笑了笑,“虽然听起来很可笑,但…这是真的。在六百六十六次邀请阿哈没得到回音后,年轻一代的愚者们集体投票把乐子神开除出了「欢愉」命途。”
“我懂,就像学生们把老师开除出教室,毫无意义,但气势很足。”
“好了,大门先生,我向你保证,咱们三个里面没有阿哈,也没有悲悼伶人。”
忧郁的门:“唷,是花火啊。哼,是花火吗?不是其他人假扮的花火吧?算了,我分不清,也不在乎。”
忧郁的门:“听好了,灰头发的姑娘,想让我打开,就得给我来个笑话当是过路费,我一直在等那个能治好我忧郁的笑话。”
忧郁的门:“现在,取悦我吧。”
星转而看向了花火。
“你们这的门都这么神经吗?”
“一直如此。”花火耸了耸肩。
“好吧。”
“想听笑话?没、门!”
忧郁的门:“呃?什么?”
“你没听懂吗?「没有笑话,门先生」和「我希望没有门」,你想怎么理解都行。阿基维利在上,我竟然沦落到了主动给一扇门解释笑话的地步……”
门沉默了片刻。
它突然发出一阵骇人的大笑,像是被一连串机枪子弹打中,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忧郁的门:“孩子,你的冷笑话的确冷到我了,但我要的是笑话。”
“算了,我要开门了。”
棒球棒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星看了一眼姬子,得到肯定之后,她便一脸坏笑的走向了门。
忧郁的门:“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打」开你啊。”
“等等.”
不由分说,“嘣”的一声,星一棒子下去。
那扇忧郁的门直接被砸成了稀巴烂。
“走。”
三人径直跨入门中。
就在她们刚走后没多久,不死途和旁白猴子也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