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盯着爻光,沉默不语。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不相信。
爻光叹了口气。
“饶了我吧,景元,我真的不擅长外交辞令啊。”
景元依然没有说话。
他在等一个答案。
“好吧,景元,我所做的一切,的确不只是为了拯救二相乐园。”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一部分人的吉运,往往主导致另一些人的凶命;而一部分人面临的死局,也许潜藏着另一群人的生机。”
“这个生死百转、否泰错变的凶危之地,在我眼中恰恰也是绝佳的博弈之地。”
“与谁博弈?”
爻光沉默了片刻。
“.与神。”
“你还记得三十年前的「方壶血战」吗?”
“当然记得,你的意思是此刻的二相乐园,就和当年的方壶一样凶险?”
“你没猜错。”爻光点了点头。
“三十年前,丰饶孽物的联军撕开阵线,杀入了方壶本土。孽物们唤醒了一颗活化的妖星,意欲击沉方壶仙舟。”
“联盟无计可施,遂兵行险着,采纳了师妹提出的计划,操纱观星器具「瞰云镜」向帝弓发射信号求援,俟其光矢击落妖星。”
“而负责操作「瞰云镜」的那人将有去无回,十死无生。”
“我记得,当时是你师父.”
景元好似想起了什么。
就是自那件事情之后,符玄才来了罗浮。
“没错,是我师父自愿成仁者。”
“时任玉阙太卜的竟天先生,是唯一有权限操作那件器物的重臣。他接受天命,前往「方壶」。”
“与他一同踏入死地的,还有彼时护卫「瞰云镜」的前代曜青将军月御,以及她所率领的青丘军士卒。”
“而我负责勘定整个计划的可行性,补足其缺漏。我启用「十方光映法界」,一次次计算,一次次推占。”
“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