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绘世学院
一个教室里,姬子站在隆介的面前,读着一本暗红色封面的笔记。
“「谒者是愿力的主人,但愿力也会成为束缚谒者的枷锁,迫使他们满足其愿望。」”
“「喜爱与厌恶是相似的,依赖与恐惧是相似的,操控愿力的不仅可以是爱,也可以是恨。」”
她合上了笔记。
“谢谢.这些笔记应该能给开拓者提供不少帮助。”
“那就好,能帮到你们就好。”隆介笑了起来,十分慈祥。
“我们家族历代有不少人都尝试过加入幻月游戏,想要依仗星神的伟力解除困扰绘世血脉的诅咒。”
“他们有的与面具失之交臂,只能作为观测者见证历史。有的佩戴上面具,却最终功败垂成。”
“直到四百年前,你的曾曾外祖父,弘赢得了幻月游戏的胜利,成功谒见了阿哈。”
“但,家族的诅咒并未断绝。他的笔记中这样写道——”
“「正如毁灭之神无法手捧花束,欢愉之神亦对诅咒无计可施,此为因果循环。」”
姬子顿了顿,“父亲,你是不是想问,是什么医好了我.”
隆介却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有秘密瞒着我,但我不在乎十五年前是什么治好了你,只要你活着,我可以等到你愿意告诉我的那天。”
“但有些话,即使你会厌烦,身为父亲,我也不得不说。”
“身为艺术家,我钟情于见证,终将消逝的生命经由历练,展露出足以铭刻在时间上的光辉瞬间。”
“作为不称职的父亲,我不想眼睁睁看着女儿走向悲剧。「我祝福你成为英雄,迎接和阿基维利一样的结局」,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
“正因前路难测,才需要有人第一个迈出脚步,开拓出能让更多人走下去的道路。”
隆介沉默了片刻。
“所以我没法阻止你,即使我无比希望你能留下来。这是我女儿的选择,我只能默默支持她,祈祷她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