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英沉默着。
“你本是幻月游戏的裁判,即便被黑幕推下了场,但多少留有一点仲裁的权利吧?”
“如今遍地行尸走肉,生灵涂炭,难道造下这等恶业的谒者,仍不算犯规吗?!”
“这不过是数千年游戏中最为寻常的一幕:灾厄。”
“只要谒者能汲取愿力,充盈幻月,游戏就百无禁忌。”
“「欢愉」之主放任谒者行一切最善、最美、最真、最贪、最妄——乃至最恶之事。”
“那幻月游戏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绯英无可奈何的笑着。
“阿哈的游戏,哪有边界可言?”
“你不明白,将军。”
“那就对我说个明白。”
她沉默了一会。
“如你所愿,将军。”
“不知将军是否听说过十五年前「血涂游戏」的惨剧?”
“相较幻月游戏过去灾难深重的历史,那恐怕只是个微不足道的插曲吧?”
“无数次,我想伸出手去,触碰那些沉默的心脏,让它们再度跳动。”
“但我不可能拯救每一个人,从来都是这样。”
“幻月游戏只有一项禁忌,我恪守的规则也只有一条——”
“游戏必须进行,如天之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