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闪,再次回到了现实。
“接下来的事,你多少能回忆起一些吧?”
“她希望用自己的「死亡」,为你展示梦境的真相。而在被梦境病毒侵染的一刻,虚无的令使也会有所顾忌,在拔刀时迟疑。这就是她选择的两全其美。”
“可惜,命运还是和她开了一个玩笑,病毒的感染速度竟会如此迅速,她甚至没机会稍加说明。”
“在那之后,她抵达了流梦礁——一片流放之地,真正的匹诺康尼。以「死亡」作为理由,家族竭力隐藏着它的存在。”
“然而,那时她还无法安心深入。没能说明真相,让她此前忧心的情形仍在持续。她心急如焚地想要折返,将你带离战场。”
“幸运的是,一位温柔且热心的女士仍在注视着她——我再一次伸出了援手。”
“她最担心的情形并未出现。伊芙女士及时归来,你们得以全身而退。”
“此后,在黑天鹅的指引下,你试着查出流萤之死的真相。可是,你应该也注意到了,无论是与同伴断开联系,还是无法启动机甲的窘迫”
“那些忆质的虚像,分明是她从忆域潜入匹诺康尼时留下的。但这倒也无妨,那位黑天鹅犯下的错误,让流萤拥有了充分的时间。”
“再次来到你们面前时,她已经用上了另一个身份。那次交手,搅动了命运的涡流,让许多人的道路就此交汇。而在你离去之后——”
画面再次一闪,到了黄泉与萨姆对峙的时刻。
“猎手,我想知道,你还会做梦吗?”
“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萨姆沉默着。
黄泉摇了摇头,“收手吧,你的时刻还未到。”
“「我的时刻」?”
“我见过许多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
“所以,你的出手根本就没有意义。”
“以及,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生的希望。”
“我想,是「命运的奴隶